第80章 未知法域(2 / 2)
在將石面上的青苔洗去之后,却现出一尊倒下的石像。
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这是一只蹲伏的异兽。
似狮非狮,似虎非虎。
“这是————镇水兽?”
余庆辨认了半天,终於从看出了些端倪。
这种东西,也就是那些凡人为了治理水患搞出来的。
有的会添些禁制,辅助安定水波。
一般都是丟在河道关键处或者桥墩下,以此祈求水波平缓,同时镇压河妖。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余庆有些失望。
这种镇水兽,虽然有点年头,但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也就是凡人的工匠雕刻的,基本没什么大用。
“可是————普通的镇水兽,怎么会发光呢?”余庆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又回头思索起来。
“有灵光莹莹,说明这石头內部,肯定蕴含著灵气,或者別的什么东西啊。”
“再说了————”
余庆有些无语的张望了一下。
百草泽自那大战之后,方圆几十里都渺无人烟,这石像更不可能是妖王开战之前遗留的。
“总不可能是谁吃饱了撑的,把一只镇水兽扔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再次围著镇水兽转了几圈调动起了神识。
神识陷入石像之中,却觉深不见底。
余庆精神一振。
越往里输入,越能感觉到,这镇水兽的內部,正在缓缓吸纳他的神识。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的信息流,顺著神识反馈了回来。
“————镇————水————平————·————”
余庆解读著这段信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確实是镇水兽的功能没错。
但这股意念,不像是凡物残留的,倒更像是某种意念啊。
“这东西里面,绝对藏著东西!”
余庆此刻已经百分百確定了。
这外面的石壳,恐怕只是个偽装。
余庆摸了摸下巴,却是不打算继续瞎试探了。
既然神识有用,那就直接神识探路得了。
心念一动,他全力探了过去。
可这一个大扎用力之下,那种晦涩的感觉却变为了一股子吸力!
“臥槽!”
余庆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了一句。
意识就像是被卷进了滚筒,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寄,玩脱了!”
这是余庆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下一刻,光影流转,天旋地转。
“不是,我就碰了一下啊————”
余庆晃了晃脑袋。
入目,是一片仙气飘飘的群山。
又张开手脚,看了看自己。
此时他正立於群山之巔,唯有左后方有一座二层高的小阁楼。
儘管有些恍惚,但他还是瞬间记了起来。
“我这是————被吸进那个石头里了?”
本来还想著被搜过这么多遍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一个隱患吧?
结果呢?
一莽直接给干哪里来了?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身上,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听著耳畔微微的风声,要不是自己身形还有些虚幻,他都要分不清现实与游戏了。
可以说明,这绝对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下好了,慌也没用了。
余庆反倒笑出了声。
摇摇头,他试探性地向前。
才走了不过十来步,面前便盪起了一层无形涟漪。
往左边也是。
右边,一样。
“好傢伙,这是空气墙啊————”
既然四周都出不去,那唯一的变数,便只剩那阁楼了。
但这咋看都有点不对头啊。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阁楼。
大门没锁,只是虚掩著。
余庆轻轻一推,就进了大厅。
可这哪有什么別的东西。
除了几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外,家徒四壁。
他还想著仔细搜查一下地板呢,便听见一阵细微的啃噬声。
却那大厅东南角的一根承重柱下。
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正趴在柱子上埋头苦干。
“老鼠?”
他凑近了两步。
这老鼠除了毛色稍微亮一点,跟凡间的同族也没什么两样啊。
“咔嚓,咔嚓。”
那老鼠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余庆的到来,依旧专心致志地啃著那根柱子。
“它吃什么活下来的?”
他试著用神识去触碰那只老鼠,想要探探它的虚实。
可神识刚一靠近,那老鼠就像是受了惊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柱子下面的一个破洞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跑得倒快————”
余庆有些无语。
这算什么事儿啊?
被吸进神秘空间,被困在空气墙里,探索唯一的建筑,结果就看了一只老鼠吃播?
他直起身子。
“不对————”
余庆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凝。
“这地方,虽然看著破败,但————”
“那种独立於天地的空间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秘境啊。”
“这里————该不会是谁的法域吧?”
这个念头一出,余庆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这是法域,那就意味著,这里是有主人的!
而且,能把法域炼化进一块石头里,哪怕这石头只是个载体,这主人的修为,也绝对深不可测!
可是,既然有主人,为什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
“难道主人已经陨落了?这里只是残留的法域空间?”
余庆心中惊疑不定。
但不管怎么说,一直这么瞎猜也不是办法。
如果真的有主人,哪怕只是一缕残魂,自己这么闯进来,若是不打个招呼,万一触怒了对方,那可就真的凉了。
想到这里,余庆朝二楼一摆:“晚辈余庆!误入宝地,多有冒犯!”
“不知此间可有前辈当面?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在大厅里迴荡,震落下不少灰尘。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没反应?”
余庆皱了皱眉。
难道真的没人?
他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喊道:“晚辈余庆!无意冒犯!若有前辈在此,还请恕罪!”
就在余庆以为这次又要石沉大海的时候。
二楼,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