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来拉近关系吧(2 / 2)

雾泽清利落打开一副赛博扑克,分给两人玩。

瑞箴接过,点了自动理牌,觉得脸热头晕,艾艾叹气:“都说长姐如母、长兄如父,当老大不就这样。”

雾泽清皱起眉,同为姐姐的白遥立马附和,丢出一张牌:“有什么事大的先抗,都成真理了……”

“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这样。”雾泽清打出一对炸弹,冷冷道。

对面两人听见这话被呛,见牌面又要不起,各喝几口酒,沉默等她继续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姊妹之间明明是同辈,却总是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子,该负责的不该负责的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成同样的人对待?”

她蓝调的眼眸低垂,条理清晰cH0U出扑克:“因为明白你们的辛苦,所以没能同等付出的压力变成愧疚。你们说有良心的人会怎么想?”

“越理解你们,越痛苦。”

手里的牌清空,上天并不眷顾她,可她有扭转命运的能力,一手好牌,全部压在桌面上。

这把她赢了。

“抱歉,我需要核查您的身份,还请谅解一下最近举报的家长太多,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人进。”

酒吧门侍对瑞谏解释,通传技术人员来确认身份信息。

黑雨涳蒙,瑞谏站在檐下斜望路灯。

十分钟前瑞箴打电话给他,看样子醉得不轻,嘱咐完话都忘了切断通话,他听着她们讨论什么戴珍珠项链的男人好看云云。

他套了件黑sE高领风衣迅速出门,到酒吧却被门侍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京市宪法规定禁止向未满二十岁的公民贩卖酒饮,很不幸他就这么被当成未成年处理了。

酒吧的自动门开启,先出来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瑞箴三人。

雾泽清一人一边架着瑞箴和白遥,整个人清爽得不像是同伙,见到是瑞谏,二话不说把瑞箴丢进他怀里。

“欸?你到了呀,怎么没进去?”瑞箴趔趄一下在他怀中稳住,拍拍他臂膀。

瑞谏说:“被拦住了。”

“噗……”她捂住肚子笑出声,搭上他的肩膀,对门侍笑道,“我们是双胞胎啦。”

门侍挠挠头:“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样看确实很像。”

风裹挟着雨吹来,瑞谏见她搓搓手臂,脱下风衣伺候她穿上:“你穿着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风衣的内衬还是温的,瑞箴被暖得打了个激灵,眼皮沉沉的。

“你不穿着不会冷到么?”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瑞谏无奈微笑:“这么一下哪有那么容易生病,要是怕我冷到那我们赶紧走吧。”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拜拜。”她对雾泽清两人道别。

“拜。”雾泽清颔首,她等雾泽澈等会儿来接,再顺道送白遥回家。

瑞箴的机车让弟弟骑了,自己窝在后座靠着小憩,酒意热气燥人,风雨有了清新降温的用处。

迷迷糊糊间到了家,又迷迷糊糊间被瑞谏抱进房间。

外衣被脱g净,身上沾到的雨水被热毛巾擦g净,背落进柔软舒适的棉花,瑞箴眯开一只眼,歪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瑞谏给她掖好被子,准备离开。

一只暖白修长的手从被窝中探出,攥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离去的步伐。

“瑞谏……”

她嗓音喑哑,绿丝绒的发半掩面:“陪我说说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陪你。”

瑞谏在床沿坐下,微俯身靠近她,项链荡了荡,在她面前晃眼。

“总是觉得,我们最近好像没有以前亲近了。明明一直在一起,但是像隔着什么似的……”她食指g住链条,慢慢绕了几个圈。

脖颈上的项链收紧,中心的十字架变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就算小时候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这种感觉……你还记得么?”她血sE红润的唇翕张,“你以前可讨厌我了,老和我作对,觉得自己被全家当作玻璃娃娃照顾很不满。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就是。”

瑞谏弯唇,听她继续口无遮拦。

她哼哼鼻腔,眼神迷离:“后面因为什么,我们关系才好起来的?好像……有段时间我老亲你吧,那个年纪就觉得你越讨厌我就越要恶心你,想想还挺不要脸。”

瑞谏凝视着她,吐息cHa0Sh的空气,屋外的雨不曾停歇,淋垂窗户,几乎要把玻璃击穿。

“嗯。”

哪怕他当时反抗,也抵不过她强权霸道,后面习惯了,也不讨厌了,或许说从一开始就不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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