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被与血渍(1 / 2)
('右边的耳朵深处,好像长出了什麽东西。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搔痒,而是更深层、像是从头颅核心钻出来的躁动。我看了两家耳鼻喉科,甚至去了大医院。那些穿着白袍的医生,拿着冰冷的金属仪器撑开我的耳道,强光刺进我的脑袋,最後却都只给我一个充满嘲讽的结论。
「你的耳朵很乾净,乾净得一尘不染。」医生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或许是因为太乾净了,神经才会这麽敏感。你这是疑病症。」
乾净?
不,我不觉得乾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千只微小的脚,在那些「一尘不染」的耳壁上爬行,发出只有我听得见的「窸窸窣窣」声。
这阵子,世界彷佛在离我远去。
工作失误频频,被主管骂得像条狗。回家只会和小事跟爸妈争吵,我把自己关在房门外,好几天没吃晚饭。
每当深夜哭着入睡时,那个画面就会浮现。
在黑暗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那个人影脖子上套着绳索,悬挂在梁上,身T随着那「窸窸窣窣」的节奏,左右摆荡。
叽嘎……叽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那个影子,我脑中竟然涌现出一GU难以抑制的冲动。我也想上去。我想把脖子伸进去,让那种摆荡的晕眩感,盖过耳朵里的痒。
「这只是JiNg神衰弱……只要睡好一点就好了。」我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
为了能安稳入睡,我决定在这个周末彻底清理床铺。
我想,也许耳朵痒是因为看不见的尘蟎?
我拆下被套,把枕头、床单全都丢进热水里煮洗。那床昂贵的羽绒被,我特地把它抱到顶楼,摊开在烈日下曝晒。yAn光强烈得让人睁不开眼,我想像着紫外线穿透每一根羽绒,把里面藏匿的虫子全部杀Si。
两天後,我去收被子。
被子晒得蓬松温暖,散发着yAn光的味道。
但当我准备套上新的被套时,动作停住了。
在雪白sE的羽绒被胎上,出现了一块暗红sE的W渍。
那是血。
而且是一大滩,像是某种生物在被子里被压爆後渗出来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椎。
洗被单的时候,外层的被套明明是乾净的。没有任何红sE的痕迹,我也确认过这两天没有月事,身上也没有伤口。
这不合逻辑。
血Ye怎麽可能在没有穿透外层被套的情况下,直接凭空出现在内层的羽绒被上?
除非……这血不是从外面染进去的。
而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