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疯子（1 / 2）

“原来『思乡之情』，是这种感觉啊。”<b />

哥谭市。<b />

乌云遮掩圆月。<b />

黑暗浸染城市霓虹。<b />

码头外，小丑帮和稻草人帮的嘍囉们，正在持枪交火。<b />

子弹的曳光、爆炸的巨响、瀰漫空气的火药味……<b />

像极了过年时燃放烟、鞭炮的场景。<b />

记忆与现实交叠在一起，竟有种温馨的亲切感。<b />

“餵？你刚才是在哼歌吗？”<b />

电话亭內，一位女性温柔的提醒声从话筒中传出：<b />

“现在？在这种状况下？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b />

玻璃窗上，汽车爆炸的火光震颤闪过，一瞬间映出了青年手持话筒的倒影。<b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苏岁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b />

一个靠卖情报混饭吃的哥谭底层黑户……为了获得前往大都会的合法身份，努力攒钱工作。<b />

毕竟忽悠超人，要比忽悠蝙蝠侠简单太多太多。<b />

“还好吧，这里离『战场』不算太近。”<b />

枪炮声中，苏岁望著哥谭市的平凡夜晚，对著话筒问道：<b />

“所以……您是哪位老板来著？”<b />

面对苏岁脱线式的无礼询问，电话另一头的女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调笑道：<b />

“別装了～小sii～～明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我可不是那种被人嫌弃了还要硬贴上去的可怜女人。”<b />

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错自己的名字——<b />

维姬·维尔。<b />

《哥谭公报》蝙蝠侠专栏的责编。<b />

笔锋犀利，敢写敢报，黑白通杀。<b />

兼做了自媒体和网络新闻主播后，又因一双黑丝美腿更加出名。<b />

外號“长腿姐姐”。<b />

在所有收购小道消息的“老板”里，她是最捨得钱的一个。<b />

除了爱磕超人和蝙蝠侠的p，让直男苏岁有些无法接受之外，其他方面堪称完美女性。<b />

原先苏岁也是很乐意跟她做生意的。<b />

直到她的父亲雇了三个杀手，狠狠教训了自己一顿……<b />

“总之，情报是这样的。”<b />

苏岁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直入正题：<b />

“小丑帮想要抢夺稻草人的恐惧毒气，进攻了他的走私码头，但却发现了比毒气更有价值的东西……只是那玩意不好运输，没办法硬抢。所以他们就打算先把对方的人手全灭掉，然后再慢慢带走它。”<b />

“別卖关子了，给你三倍酬金，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b />

“答案是：一船鸡蛋。”<b />

“鸡蛋？呵呵～～你是在戏弄我吗？”<b />

慵懒的轻笑过后，便是苏岁熟悉的“沙沙”声。<b />

那是丝袜的尼龙纤维交叠摩擦的细腻声响。<b />

鬼知道她把手机放在了什么地方。<b />

“来自大都会的维姬·维尔小姐，混跡上流社会的著名记者……您有多久没有亲自买菜做饭了？哥谭市鸡蛋的价格已经贵过子弹了，您该不会不知道吧？”<b />

苏岁一边调侃，一边拨弄著电话机的退幣口，试图將卡在里面的硬幣给扣出来。<b />

但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b />

“你认真的？”<b />

对方的语气变得惊讶，苏岁能听出她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b />

“这实在是太有趣……我是说，实在太夸张了。稻草人帮和小丑帮，竟然为了一船鸡蛋火併？真是头版头条的绝佳素材……所以，蝙蝠侠呢？他还没出现吗？”<b />

“还没有……估计也差不多该到了。可惜事发突然，你给的相机我没带在身上。”<b />

“那就先用手机將就一下。”<b />

“猜猜看，我为什么要用公用电话跟你联繫？”<b />

就在两人通话间，稻草人帮不敌小丑帮的火力压制，让“战线”出现了些许变化。<b />

“砰！”<b />

一颗子弹被业余的混混打偏，从外面飞射而来。<b />

击碎了电话亭的玻璃窗，打中了电话机的外壳。<b />

那枚被卡住的硬幣，刚巧震得弹跳而出，被苏岁一把抓进手里：<b />

“久违的好运气……好吧，是个游戏幣。”<b />

苏岁不禁再次感嘆哥谭市民的民风淳朴。<b />

这可把电话另一头的维姬·维尔嚇了一跳：<b />

“那是子弹的声音吗？你该不会就站在火线上吧？”<b />

“没，我距离他们足足有……四十米的距离？这里可是哥谭市，附近有台能正常运行的公用电话已经很幸运了。”<b />

“呼～～我真是等不及要参加你的葬礼了……好吧，钱我再给你加三倍，只要有足够的照片实证。”<b />

“哦？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拍到蝙蝠侠的话，就可以再翻三倍，得十八倍酬金嘍？”<b />

“砰！”<b />

又是一颗流弹从外面弹射而来。<b />

这次直接打进了电话机里。<b />

火噼啪闪烁，通话也隨之中断了。<b />

“呲啦——”的电流声中，苏岁依稀听清了对方最后的话：<b />

“疯子。”<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