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陷阱与反杀（2 / 2）

“我並不是自愿来到哥谭的，与其说是偷渡，不如说是拐卖。”<b />

苏岁將筷子上的鱼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b />

顺便发动了自己的超能力。<b />

“你在哥谭就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吗？”<b />

莎拉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用餐，声音都带著关切的颤意：<b />

“那你怎么生活？”<b />

“各种谋生手段我都尝试过，不死总会活著。”<b />

苏岁说话的语调不带丝毫感情，平静得仿佛是在討论天气。<b />

瞥了一眼仍在死死盯著自己的戈登警长后，又补充上了一句：<b />

“当然，都是合法的方式。”<b />

“你身上的伤可不像是个守法公民。”<b />

戈登警长显然不肯相信苏岁的话。<b />

“詹姆斯！”<b />

莎拉似乎真的生气了，用手轻拍了一下餐桌：<b />

“你怎么能对客人这样说话呢！这里可不是警局的审讯室！”<b />

“莎拉！不要被他的言巧语欺骗了！”<b />

戈登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向著苏岁质问道：<b />

“你说你没有姓氏？那你身份id的姓氏栏上填的是什么？別跟我说你一次医院都有没去过！连张白卡都没有！这种谎话实在太拙劣！”<b />

看到父亲突然发怒，芭芭拉嚇得立刻坐直了身体，不敢再有什么动作。<b />

而被如此针对的苏岁，却仍在自顾自地吃鱼。<b />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b />

“说话！！”<b />

显然，这样的无视，更加激怒了戈登。<b />

“这是一个语言陷阱么，戈登警长？”<b />

苏岁將口中的鱼肉咽下，顿了好久后才缓缓开口：<b />

“还是说，您已经忘记了，靠合法的手段搞到这些东西，究竟有多贵？”<b />

听到对方这样回復，戈登一瞬间哑了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b />

他確实已经忘记了。<b />

那些被刻意拔高的门槛。<b />

那些被故意复杂化的规章条例。<b />

那些特地留给不法分子闪转腾挪的制度空间……<b />

就连他这个警察局局长，遇到这种事，也只能走灰色地带，私下解决。<b />

就像他只有和蝙蝠侠合作，才能维持哥谭的秩序一样。<b />

无能为力。<b />

“你……你以为我会相信？”<b />

沉默许久之后，戈登这才艰难开口：<b />

“哥谭这座罪恶之城，竟然能够长出你这种白莲？你想让我相信这种离谱的话？你一定是疯了……”<b />

戈登越说越没有底气。<b />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带著一往无前的自信笑容，说道：<b />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b />

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羞愧。<b />

“严格意义上讲，我也並不是哥谭人。”<b />

苏岁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重击了戈登的心灵。<b />

自己的事业与尊严，正被人踩在脚下蹂躪……<b />

当然，苏岁並没有自己言语中暗示的那样“纯洁无瑕”，以至於连最基本“身份证”不屑用非法的手段获得。<b />

主要是因为——哥谭市签发的假证件，大都会不承认吶！<b />

那当然能省一点是一点了。<b />

同时，正规医院的诊疗费，实在是太贵……<b />

【意识波动已汲取】<b />

【+芭芭拉·戈登的尷尬】<b />

【+莎拉·艾森的谨慎】<b />

【+詹姆斯·戈登的愤怒】<b />

【+詹姆斯·戈登的羞愧】<b />

【-“神经稳態”损耗】<b />

【新能力进度：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