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他確实和小丑很像（1 / 2）

哥谭市。<b />

夜晚刚刚降临。<b />

细雨无形。<b />

高楼的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晕。<b />

蝙蝠侠正站在楼顶的边缘。<b />

黑色的披风垂落在外墙的滴水兽上，隨雨轻动。<b />

他的手指调整著多功能目镜的焦距，观察著脚下的街道。<b />

哥谭、夜晚、小雨……<b />

几个无害的字语组合起来，突然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縈绕在所有人心头。<b />

行人们匆匆跑过。<b />

没人敢多停留哪怕一秒钟。<b />

除了那个神秘的亚裔男人……<b />

苏岁此时正站在人行横道的一端，一只手插在黑夹克的衣兜里，一只手摊开，感受著点点雨线坠落掌心的触感。<b />

周围的行人投来诧异的眼光。<b />

无法理解——这人傻站在马路边到底在干什么。<b />

每个人都离他远远的。<b />

那是哥谭市特有的“怪胎安全距离”。<b />

高楼之上的，蝙蝠侠理解了苏岁的行为。<b />

但依然难免惊讶：<b />

“他竟然在等红绿灯？”<b />

身后传来抓鉤枪的机械声，身穿罗宾制服的迪克·格雷森从下方飞来。<b />

一个轻巧的翻身后，落在了蝙蝠侠身后。<b />

面具眼罩之下，迪克的神情带著一无所获的疲累，拍了拍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说道：<b />

“你列的名单我已经全部走访了一遍，没人知道他的过去，他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难以想像，他竟然是这样超级低调的人。”<b />

蝙蝠侠没有回头，声音低沉：<b />

“他的风评如何？”<b />

“啊，你猜到了？这正是我此行的唯一收穫——大家对他的看法简直奇怪到离谱。我的意思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呢？就算是个恶魔也该有两个追隨者才对。”<b />

迪克走到蝙蝠侠身旁，翻动著自己手里的记事本：<b />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怪胎，要离他远一点。但从客观事实上来说……如果他没有用什么手段偽装的话……他这人简直堪称是『圣骑士』一样的道德楷模！”<b />

迪克停顿了一下，仔细翻看手中的记事本：<b />

“竟然有人在哥谭市生活了这么久，一件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没参与？甚至连诬告、陷害都不存在。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做过的哪怕一件坏事，但他就是……不被人信任。”<b />

“特立独行，自我封闭……人们天然排斥和自己差別过大的异类。”<b />

蝙蝠侠的目镜微微闪烁，看著苏岁一直等到了人行绿灯亮起，才慢慢踱过无车的马路。<b />

“是啊，大家都说他就像是个死人，跟他说话总让人浑身发毛。”<b />

迪克嘆了口气，回想苏岁先前在蝙蝠洞里被麻醉到满口胡话的样子……他真的很难相信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准確无误。<b />

“这个人……是我从未见过的神秘人物，身上充满了各种互相矛盾的信息……无数个假设，无数个可能性，却没有一个逻辑合理。”<b />

蝙蝠侠仍在仔细观察著苏岁，试图看穿笼罩在他身上的无形迷雾。<b />

难以忍受这越来越严肃的气氛，迪克甩了甩头髮说笑到：<b />

“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他被那帮『弗兰肯斯坦』的信徒们给折磨疯了，所以行为举止才会这么怪异，大概有多重人格什么的……呵！兴许他和小丑聊得来！“<b />

听到迪克的玩笑话，蝙蝠侠很反常的沉默了数秒。<b />

细细思索过后，竟然点头表示赞同：<b />

“他確实和小丑很像。”<b />

“啊？”<b />

迪克的笑容瞬间凝固了：<b />

“你是认真的吗？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b />

小丑？<b />

和苏岁？<b />

他们之间，哪里有半点的相似了？<b />

“你是怎么把他们两个联繫到一起的？”<b />

迪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b />

他担心先前的双重毒气，仍在影响对方的心智。<b />

蝙蝠侠並没有正面回答。<b />

只是抬起手臂，点按了几下按钮。<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