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1 / 2)

('音响里的disco还在继续,四周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舞池里的人也不跳了,饶有兴致地看着。

再没什么比看这些更有意思。

纪冬擦过一张张酒桌,手揣兜里,不知道鼓捣什么,胳膊上的肌肉在松弛状态下依然具备震慑力。

江龙搂着怀里的姑娘,神情不可一世,但眼神里的傲慢逐渐被吃惊替代。

因为纪冬的脸。

这是他俩出狱后头一回碰面。

纪冬在沙发前站定,脸上慑人的疤彻底清晰,双眼犀利,侧脸一排排针眼大的洞,看得人心惊肉跳。

他身后跟着一群混混,黑压压的,彩色光圈在他们身上晃动,凸显出野莽的气质。

沙发上坐的都是学生,正儿八经的少爷小姐,哪里见过这场面,纷纷缩起脖子,往旁边挪开了。

纪江龙觉得自己面子丢大了,脸色愈发难看,张嘴就要骂人,与此同时,纪冬一脚踩在了沙发上。

揣在兜里的手掏了出来,肩膀迅速逼近,不等纪江龙反应,一阵凉意擦过耳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什么东西扎进了沙发。

纪江龙心跳一停,看着骤然悬停在眼前的双眼,猛地瞪大眼,一动不敢动。

“啊!!!”姑娘慢半拍地发出了尖叫。

别说姑娘,林虎脸色都白了,死死盯着纪冬的手,生怕他手抖。

好歹是纪老三的儿子。

纪冬对四周的反应置若罔闻,鼻尖几乎怼上纪江龙的鼻子,“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距离,纪江龙竟然看不清瞳孔的颜色,只能看清眸底凝结的寒意,呼吸间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到底还是个学生,冷汗浸湿后背,瞪着纪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说话,”纪冬拇指摩挲着刀柄,“不说话我就要切了。”

“你敢?”纪江龙咬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纪冬手腕一抬。

锋利的刀刃抽出沙发,刷地闪过一道白光,耳廓瞬间被削去大半。

林虎头皮都要炸了,他旁边的阿彪看到这一幕,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耳朵。

耳朵突然传来刺痛。

但他没有耳朵,掌心里是几块凹凸不平的肉疙瘩。

他怀疑纪冬在给自己报仇。

虽然他的耳朵不是纪江龙割的,但说到底,都是纪老三的人。

耳朵这个部位神经迟钝,纪江龙愣了好几秒才惨叫出声,他一叫,舞厅里就乱套了。

纪冬把匕首按在纪江龙肩膀上擦干净,收回刀鞘,痛快地直起腰。

刚要走人,裤子忽然被拉住了。

姑娘盈着泪的眼中满是惊恐,但还是对他发出求救信号:“大,大哥,你能不能,带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冬挥开她的手,头都不回地走了。

但没想到姑娘还是跟了上来。

大概知道,整个舞厅,只有自己能从纪江龙手中救出她。

“哥,快走,”林虎凑到他耳边,“刚刚服务员叫人了。”

纪冬也不是傻子,直接出门上了摩托车,侧过头,那个姑娘跟到了门口。

纪江龙眼光不错,她长得很漂亮,一身素雅的长裙,怯怯站在霓虹里,惊魂未定,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脸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霓虹映的,泛着不正常的红。

见自己的目光扫过去,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像小动物一样干净。

纪冬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抬起眼,“选一个吧,跟我走还是等他出来。”

“我可以自己走,”姑娘指了指马路上候着的几辆三轮车,“谢谢你……”

“没有这个选择。”纪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娘错愕地看向他,没说话。

纪冬觉得她这个表情很可笑,难道这个世界上好人很多吗?

林虎直接过去把人拽到了纪冬的摩托车边,纪冬手一伸,在一声惊呼中,把人拉进了怀里。

他一只手控制车把,另一只手搂着盈盈一握的腰,排气口喷出炙热的气浪,摩托车在公路上飞驰而去。

回崎山至少要一个小时,姑娘一路上都在挣扎,纪冬本来打算把人带回去,但挣扎得这么激烈不方便骑车了。

路上看到一家旅馆,他方向一转,林虎吹着口哨从他身后掠过。

纪冬没搭理他们,一只脚撑到地上,手直接摸进裙底,指尖湿漉漉的。

“你干什么!”姑娘惊声哭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纪冬低头扫了她一眼,“我说呢。”

药的剂量应该不小,只是一路吹着冷风,没那么上头,现在停下来,手在里头动几下,姑娘腰就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多少钱?”纪冬在她耳边问。

“我不要……嗯……”姑娘露出迷离的表情,“不要……”

纪冬看着差不多了,从摩托车上下来,把人抱进了旅馆。

开房的时候,姑娘又清醒了一些,刚要向老板求助,就被纪冬捂住了嘴巴。

纪冬亲昵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跟她说别害怕。

老板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替他们打开房间。

他把人丢到床上,扑过去脱掉裙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强行掰开她的腿。

姑娘疯狂摇头,口鼻闷在掌心里不断发出呜呜声。

纪冬第一次碰女人,稍微研究了一下身体构造,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欲望烫上大腿的时候,姑娘仰头看了一眼,眼中的恐惧和恶寒凝成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

当他残缺的手摸上娇嫩的大腿,姑娘绝望地瘫了下去,双眼放空。

没多久,就开始配合了。

软软的,随便怎么摆弄,捂着嘴的手撤开都不再反抗,只是总叫别人的名字,听着不舒服。

不过身体上的愉悦冲淡了这点不爽,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让纪冬食髓知味,一遍遍乐此不疲地进犯。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发现世界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可以忘记所有烦恼,可以发泄所有情绪,满心满眼都是吃饱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纪冬睡眠浅,旁边一哭就醒了,坐起来拽过裤子拿了钱,叫她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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