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就是这么一个畜生(1 / 2)
('纪夜安第一时间就把衣服穿上了。
光溜溜被爸爸盯着打量的羞耻让他满心惊惶,只有穿上衣服才感觉安心一些,仿佛乌龟套上了壳。
明明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到他这里却像秋雨一样漫长。
视线的每一寸挪移,都像黏腻的蛇信舔过,让人毛骨悚然。
他不敢仔细揣摩爸爸的眼神,幸好雾够大,脑袋够空,他看得并不清晰。
但还是在浴室里挣扎了很久才。
可能得有小半个小时了,之前还有人来扫过地。
出来的时候没看到纪冬,地面的血和脑浆都清理干净了,房间里没别人,琪琪被拽到了椅子上坐着。
纪夜安不想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转头出去。
阿楠在楼梯口打电话,看到他招了招手。
纪夜安拎着衣服袋子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他谁的人,跑到石匣北就他妈石匣北的人,妈的中兴吗喽那么多,冬哥还个个都认识?”
“原因?冬哥看他不顺眼算不算原因?这年头搞死个瘪三还需要原因?”
“叫中兴的听好了,怕死就别来山海会的地盘晃荡,撞上了就认栽,不服只管来报复!”
一直到出了宾馆,阿楠这通电话才打完。
“爸爸呢?”纪夜安问。
“冬哥没说,只叫我先送你去市里,”阿楠拉开车门,“你也知道冬哥今天心情不好,有点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纪夜安没说话。
他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外人来告诉他体谅爸爸。
他在十三岁容忍琪琪的存在时,就已经充分体现出了识大体的良好美德。
崎山离市区挺远的,开车得半个多小时,外公家还不在市中心。
车拐出主路,转向一片陈旧但整洁干净,家家户户带个院子的居民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父因为纪冬痛失爱女,至今都厌恨纪冬,没事不允许他上门。
只在陈母生日这一天,因着陈母会思念外孙,才会让纪冬带纪夜安上门贺寿。
纪夜安一进院门,陈父就拉下了脸,目光盯着他身后的车。
发现车里没再下来别人,脸上的肌肉顿时松弛了,破天荒扬了个笑脸,“安安来啦!”
“外公。”纪夜安有点儿受宠若惊,记忆里这个外公很少对他笑。
“安安!”陈母听到这一声,马上从大堂里出来了,只看一眼,声音就哽咽了,“哎哟安安,又长高了!”
“外婆,生日快乐。”纪夜安朝她走过去。
陈母拉着他一通摸,眼含泪水细细地看着,说了好些嘘寒问暖的话。
“你爸爸呢?”陈母问。
“不知道,”纪夜安说,“应该会来的。”
“跟他说不用来也没关系。”陈父马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厌恨纪冬,一个是纪冬间接害死了他的女儿,另一个,纪冬是黑社会,和他们格格不入。
但纪夜安不一样。
纪夜安就像是生长在他们陈家的孩子,温顺礼貌,才学出众,最重要的是,和妈妈长得很有几分相似。
纪冬没来之前,陈父对纪夜安一直不错,问了学业,问了吃穿用度,还给他抓了一把冬枣吃。
然而他们一家,最恨纪冬的不是陈父,而是陈桢。
他连纪夜安都一并痛恨,只碍于这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母亲满心挂念,才没有口出恶言。
但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纪夜安走到哪儿,他就去离纪夜安最远的对角,以免出现任何交流。
当晚宴正式开始,纪夜安跟着外婆进了大堂的时候,他人已经在院门口了。
跟迎宾似的。
转头就迎来了纪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冬少见的穿了套合身的衬衫和马甲,手里提着一盒茶叶,通身正经生意人的标识,稍稍遮了点匪气。
下了车,淡淡扫了他一眼。
擦肩而过的时候,陈桢忍不住开口:“挺大的排场,长辈过寿开饭了才来,活不起了?”
“还行。”纪冬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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