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安安听话(1 / 2)
('纪夜安这一晚,亲吻了自己生命的源头,黑暗里,他被爸爸拽着头发,折腾得喉咙生疼,说不出话。
他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客厅里还有一帮醉鬼,只能把眼泪口水还有……别的一起咽下去。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生吞了一捧红辣椒,眼睛鼻子,嘴巴喉咙,还有胃,都火辣辣的。
他怨恨地仰着头,爸爸还不肯放开他的头发,爸爸要欣赏他不堪的模样。
“对,安安,”爸爸摸了摸他的脸,“你就应该替我做这些,把裤子脱掉,安安。”
纪夜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情人,还是养在暗地里的那种。
因为不管爸爸夜里怎么弄他,怎么不顾他的意愿欺辱他,白天还会把他当儿子。
如果他稍有不从,爸爸就会把枪放在他手心里,叫他去地上跪着。
当然不仅仅是跪着。
这个过程一定是无比屈辱的。
爸爸有很多方法羞辱他,驯化他,击碎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爸爸的拿手好戏。
可他从来没有生出过开枪的念头。
从来没有。
很古怪的。
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所有的要求全部顺从,尤其那个人像个变态精神病疯子,总有忍受不了的时候。
比如家长会爸爸不肯赏脸,纪夜安不愿意说话,爸爸便一时兴起,带他去看了一场脱衣舞,回来叫他学一段。
爸爸要他像那些妓女一样卖弄风骚。
或许不止如此。
爸爸在一步一步拉低他的底线,直至他自愿屈服。
当人的欲望或者愤怒突破阈值的时候,当人陷入不公的绝境之中,心中一定会滋生出罪恶的冲动。
可他最强烈的冲动不过是想从这扇门里逃出去,并不是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都没有想过。
“大叔!这里!”谢娇在蛋糕店门口挥挥手。
乔小涵在她旁边,懒洋洋靠着店门,“我说这位美女等谁呢,合着是等你这王八蛋,你们男人真是不要脸,三十四十五十都不影响找十八的姑娘。”
“你再逼叨一句我就叫兄弟们过来了。”纪冬走了过去。
“怎么着,”乔小涵一挺胸脯,“你们这帮瘪三还想把老娘怎么样?”
“美的你,就不干你,”纪冬说,“饥渴就自己抠吧老寡妇。”
乔小涵瞪着眼,“操你妈的死残废。”
“我可以干。”阿楠看着她的胸。
比乔小涵的辱骂先来的是纪冬的脚,一脚差点给他蹬跪下了。
谢娇笑了笑,上前挽住纪冬的胳膊,“大叔,你好不懂事哦,不会帮人家提东西的。”
谢娇今年二十了,年纪不小了,但在谢宗鸿的保护下,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娇俏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宗鸿偶然还提过,谢娇从来没交过男朋友。
纪冬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回手递给阿楠,“找我什么事?”
“爷爷没和你说吗?”谢娇说,“今天我生日啊。”
纪冬一顿,“生日快乐,想要什么?”
“当然是想要你陪我一天啦,”谢娇眨眨眼,“先帮我搬一下东西吧~”
谢娇是个慈善家,虽然做慈善的钱是她爷爷从老百姓身上搜刮下来的民脂民膏。
不过她做的并不虚伪。
有点像给老百姓反折扣。
谢娇买了两个大蛋糕,还有很多小甜点,拉着纪冬一起去了石匣北孤儿院。
纪冬小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孤儿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印象里好像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建的。
也谈不上建,就是一对儿女都死完了的夫妻,把自己家院子拾掇拾掇,挂个牌子,石匣北孤儿院。
其实养不起几个小孩儿,院子后头就是地,院子里面养了鸡鸭,吃喝都自给自足。
后来阿彪陆陆续续往里面送钱,夫妻俩又和石匣北三个学校谈了上学补助,把证件补齐了,才慢慢办了起来。
办这个孤儿院还挺曲折的,要不是阿彪罩着,很难坚持到今天。
因为崎山是人口贩卖大户。
这个孤儿院会影响其他人赚钱。
谢娇应当是真经常来的,院子里的小孩儿一看到她就“娇娇姐姐”地喊上了。
里屋的小孩儿听见了,一窝蜂全冲出来了,纪冬看到一个只有上半身的,双手撑着地高高兴兴爬了出来。
“今天姐姐过生日,你们应该说什么呀?”谢娇抱起一个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快乐——”十几个小孩儿一起喊。
一个机灵的追了一句:“娇娇姐姐青春永驻!”
谢娇哈哈大笑,“乖!姐姐请你们吃蛋糕!”
“好耶!”
纪冬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对这种场面没什么兴趣。
“娇娇来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婆走了出来,“等着啊,我去给你泡茶。”
“谢谢奶奶,”谢娇被小孩儿们拥簇着去里面切蛋糕,“大叔,你过来一起吃啊!”
纪冬只好又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