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爸爸(1 / 2)

('纪冬让关燊上来了。

这小子还算不上自己的人,先给自己捅个这么大的篓子,纪冬满肚子的火,二话不说先抽了一耳光。

“爸爸!爸爸!”纪夜安上去抱住他,“爸爸别打了!这事儿也不能怪关燊……”

“他害死了幺喜!”纪冬回头吼了一声。

纪夜安哆嗦了一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去找喜哥的,对不起爸爸!”

关燊被这一耳光扇得眼冒金星,撑在茶几上半天起不来。

心中的恐惧被切实的疼痛转化成了悲痛。

幺喜待他一直挺好的。

他跟幺喜说这事儿的时候,幺喜还说,有老子在谁敢动你,他当时可窝心了,热血澎湃的,心想这辈子跟定喜哥了。

可当幺喜被摁在桌上砍的关键时刻,他却连上去拼命的勇气都没有。

他很想上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喜哥被好几个人围着砍,看着喜哥惨叫,看着喜哥挣扎,看着喜哥慢慢的没了动静,撑着桌子的胳膊软了下去……

他真的很想上去的。

可双脚就像焊在了地上,双腿也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动弹不得。

摊车上的暖灯静静照着烧烤架上弥漫开的烟雾,白晃晃的西瓜刀淌着血破开雾气劈下来。

这些都是真正的亡命徒,一刀刀下去,劈在人肉上发出一声闷响,血一把一把往外溅,满耳朵都是哀嚎惨叫,太可怕了!

就像熊大不顾由头砍死幺喜,事已至此,纪冬也不会管什么是非对错,一定得给幺喜报仇。

混就是混一张脸,一旦服软,就像中兴在山海会面前认了一次怂,接下来十几年都被山海会压着打。

谢宗鸿听说这件事,少见的没有制止,还做主联合其他堂口一致对外。

赵冉的清白加上邱九爷的堂侄,再往前推还有豹子头和中兴十几年前被血洗的恩怨,这一场仗无论如何都没法拖延了。

崎山大规模暴乱的前一天,纪夜安在书桌上看到一把很长的枪,旁边摆着一个大铁盒,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子弹。

一眼就可以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夜安脑子里立马浮现爸爸身上年复一年疼痛难忍的窟窿。

脸色煞白。

“爸爸,”纪夜安回头看靠在床上玩魔方的男人,“你一定要去吗?”

纪冬晚饭喝了一壶女儿红,从谢宗鸿那里顺来的,据说有二十年了,后劲十足。

悍戾的脸庞上醉色浓郁,眼睛湿漉漉的,看了看他,招招手。

纪夜安走了过去,膝盖跪到床上。

纪冬一伸手把他拽过来,一米七几的男孩儿带着分量砸到自己身上。

他圈住被棉衣包裹的腰。

没下一个动作了,就这么抱着,闻着清爽的发香,像很久以前。

纪夜安面朝下闷在胸膛上,鼻梁陷进毛衣,满鼻子都是毛衣缝隙里的烟酒气。

适应了之后,能从烟酒气中分辨出爸爸自身的味道,带着让人不安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我死了你会高兴吗?”纪冬问。

“你说什么?”纪夜安愕然抬头。

纪冬红着眼睛看了一阵,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语气很随意:“你很恨爸爸吧?”

纪夜安茫然地望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不同颜色的眼珠带来的视觉作用,他总是看不透爸爸。

但他知道爸爸一定能洞悉自己。

恨吗?

不知道。

或许在难堪到极点的时候,或许在无力反抗的时候,或许在清晨醒来一句爸爸梗在喉头里的时候,会恨。

“我也爱爸爸,”纪夜安摸上他的脸,指尖抚过岁月淡化的疤痕,还能摸到凹凸,“爸爸你感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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