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1 / 2)
易中海一把抓起那封大洋,紧紧抱在怀里,
心里总算稍稍好受了一些,屈辱感稍减。
他暗中在心里盘算著这老东西的家底,
琢磨著只要这份秘密契约不泄露出去,
早晚要把这老东西榨得一乾二净,
连这院子,一併吞到自己手里,满足私慾。
“行了,去洗把脸,外头院子里有水井,去清理清理。”
“是,义父,小的这就去。”
易中海匆匆洗完脸回来,
只见桌上又多了两个精致的白瓷盘子。
一盘是炸得金黄酥脆、喷香扑鼻的花生米,
一盘是切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的酱牛肉,
旁边还摆著一坛沉甸甸、封著红布的烧酒,香气四溢。
“能喝几杯不?陪义父嘮嘮嗑,解解闷。”
魏建雄指了指那坛烧酒,语气和善。
“能!小的能喝!多谢义父!”
易中海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平日里在外头喝的,
儘是些刺鼻呛人的劣质散酒,
下酒菜不过是咸得发苦的咸菜、寡淡无味的豆腐,
再好一点,也只是带点零星肉沫的廉价小菜。
哪里见过这般排场丰盛的酒菜?
接连恭恭敬敬地敬了三杯酒,
易中海的筷子就没停过,
一个劲地往酱牛肉盘子里戳,狼吞虎咽,毫无形象。
魏建雄则慢悠悠地剥著花生米,
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笑眯眯地看著他狼吞虎咽、飢不择食的模样,眼神玩味。
等一盘酱牛肉见了底,吃得乾乾净净,
老人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现在知道义父的好了吧?
跟著我,以后有你吃的喝的,保你不愁。”
“知道!知道!
小的这辈子,都记著义父的好!”
易中海打了一个响亮又满足的饱嗝,满嘴油光。
“没出息的东西,这点吃食就满足成这样。”
魏建雄摇著头,笑骂了一声,语气却带著几分宠溺。
“往后好好孝顺我,吃盘牛肉算得了什么?
现如今,满汉全席是吃不上了,
但四九城里那些有名的馆子,隨你挑,
保准让你吃得痛快、吃得尽兴,山珍海味管够。”
“是!是!还是义父您老人家厉害!
小的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易中海满脸堆笑,脸上的肌肉挤在一起,
那副諂媚的模样,近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贾老蔫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易中海先前提出的提议,
易中海见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强求下去,
只得暂时作罢,转身离开。
毕竟,热脸贴了冷屁股,
反倒容易惹人起疑心,
让人觉得他另有所图、心怀不轨,没安好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没有转圜的余地,
易中海只得站起身,
客套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告辞离去。
跨出贾家房门的那一刻,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匆匆往外走,
却忍不住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深深地、意味深长地望向何家所在的方向。
那道目光,沉甸甸的,里面混杂著数不清的复杂情绪,
交织缠绕,难以言喻。
有对何雨柱一家的忌惮与提防,
有难以掩饰、藏不住的羡慕,
有暗藏在心底、挥之不去的嫉妒,
甚至还缠绕著一丝若有若无、悄然滋生的恨意。
收回视线,他不再犹豫,
径直转身,朝著自家的院落快步走去。
一踏进自家院门,
妻子李桂花立刻满脸急切地迎了上来。
“老头子,
老贾家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聊得怎么样?”
“还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白天闹的那一出闹剧嘛。
是老太太亲自发了话,把他们一家子,
撵到倒座房去住了,没商量。”
“啊?
真是老太太亲口下的令?那老太太可真是明事理!”
“嗯,千真万確,我亲耳听到的。”
“我看那贾张氏,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纯属自作自受,活该!”
“行了,这话你心里明白就行,可別往外乱传,免得惹祸。
去,给我拿点酒来,再弄盘花生米来,我想喝两杯。”
“哟,
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今天有什么喜事不成?”
就在易中海离开贾家之后,
贾张氏一回到屋里,立刻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满脸不满。
“老蔫,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易中海主动上门要帮忙,给咱们说情,
你干嘛非要一口回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头髮长见识短!
易中海哪来那么大的面子,能让老太太鬆口?
就算他真有几分面子,咱们又拿什么东西去还人情?
不过就是替你说了几句好话,这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人情,
日后慢慢找机会还他就是了,急什么。”
贾老蔫不耐烦地打断了妻子的话,沉声辩解,眼神里满是沉稳。
“你才真是糊涂呢!
这人情债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还清的?”
贾老蔫一边说著,
一边重新將那杆菸袋锅子拿了起来。
他十分熟练地捏上一撮菸叶,按实在烟锅里,
划亮火柴点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