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跑这么急做什么?(2 / 2)

这小子练武的事他是知道的,陈淑香不放心,他也能理解,毕竟老太太方才確实看出些不寻常,不过人家並无恶意。

“好嘞。”何雨柱也笑了笑,继续朝著后罩房走去。

到了后罩房门外,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太太,我来了。”

“柱子,你怎么过来了?今儿个吃饭这么早吗?”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还没呢,我娘让我过来陪陪您!”何雨柱在门外答道。

“既然来了,那就扶太太我去中院走走,我去看看我大孙女。”老太太说道。

“行嘞!”何雨柱已经猜到他娘让他来的用意,心中不禁暗暗讚嘆。

还是老娘心细,看出赵叔不简单了,估计老太太也看出什么了,大概率是那个王秋萍露了馅。

回到中院,他把老太太送进屋,自己立刻又被叫去提水。

谁让他长得壮实,力气也大,自然就被他老娘抓了壮丁。

王秋萍连声说不用,她自己有力气,但她的反对毫无效果。

李桂花也过来帮著一起收拾,这让王秋萍连声道谢,李桂花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中午,院里的男人们陆续回来了。

各家的媳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院里新来了位大姑娘,自然不会让男人们上门去认识。

老赵买回了锅碗瓢盆、粮食肉菜,还雇了个板爷给拉了回来。

何雨柱在厨房做饭时,隔著窗户瞄了一眼外面。

那板爷也是熟人,好像姓方,他记得自己还救过那傢伙一命。

不过那人也是个厉害角色,不光锄过奸,还弄死过两个国民党特务。

老赵弄了这许多东西回来,自然招人眼热,尤其是后院的贾张氏。

於是,前院里便起了閒话,说老赵这是从乡下討了个小的,想要老牛吃嫩草。

老赵听了並不辩解,王秋萍却当场就要拎起擀麵杖打上门去。

这若是在她们那儿,这般乱嚼舌根的老娘们,哪用得著她动手,妇女主任早就收拾了。

再说了,谁敢在背后这般议论她?她队伍里的那些队员们,可都不是好相与的。

但老赵拦住了她,並且告诉她,这在这里乃是常事,往后要去的地方,情形或许比这更甚。

这让她头一遭,真切地感受到了城里的拘束与憋闷。

夜里躺在床上,她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忍耐,必须努力去適应。

事实上,她心下亦是茫然的。

组织上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一个从未见过、不知是何模样的男人。

即便她是个敢打敢杀的女子,可到底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啊。

第二日,老赵一早就出门去了。

在家閒来无事的王秋萍,便转身去了何家。

这院子里,唯有陈淑香给了她一种可亲近的感觉。

其余的人,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妒忌、有羡慕……种种神色她都感受得分明,因此不愿与她们多打交道。

进了何家的门,她便瞧见何家那小子又直愣愣地盯著她发呆。

她不由得走上前,伸出手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

她笑著说道:“柱子,怎么一见你王姨就发愣?该不是想媳妇了吧?”

“切,我才十岁。”何雨柱没好气地答道。

“那姨身上是哪里有不对劲么?”王秋萍觉得小孩子家最为敏锐,断不会无缘无故这般模样。

“我听我娘说,您这趟是来嫁人的,对方姓啥,人咋样呀?”何雨柱岔开话题问道。

“你这个小屁孩,瞎打听些什么呢?”王秋萍笑骂道。

“秋萍来了啊,快进里屋来坐。”陈淑香刚餵完何雨水,听见王秋萍的声儿便招呼道。

“好嘞,何家嫂子。”王秋萍用手指轻轻戳了下何雨柱的额头,含笑走向里屋。

她还从未见过何雨水,一见到这个粉嘟嘟的小糰子,心里便喜爱得不行。

“何家嫂子,您家这小闺女生得可真俊俏,我能抱抱她么?”她问道。

“自然能抱,只是这小傢伙有些认生,嗓门也亮,若是哭了你可別嚇著。”陈淑香一边说,一边將何雨水递了过去。

“哪能呢。”王秋萍说著,伸手接过了何雨水。

何雨水忽然换了人抱,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发觉眼前是个生人,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雨水,看这儿。”

何雨水被哥哥的声音吸引,只见何雨柱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做鬼脸,顿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王秋萍也回头瞧了一眼,被何雨柱那怪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

“何家嫂子,柱子他平日里也这般模样么?”她问道。

“哪儿能呢,若是在外头这样,还不得被人当成傻小子?他也就在妹妹跟前才这般。”陈淑香笑著回答。

“柱子上学了么?”王秋萍又问。

“上了,如今不是正放寒假么,待会儿还有个叫许大茂的孩子要过来,住后院的,他俩平日总在一处玩耍。”陈淑香说道。

“前院难道没有小孩么?”王秋萍有些好奇。

“有啊,怎会没有,只是玩不到一块儿去。你在此处是短住,最好还是莫与他们多来往。”陈淑香提醒道。

“这却是为何?”话头既已挑起,王秋萍便顺著问了下去。

陈淑香本就不是爱嚼舌根的性子,说的也都是点到为止,可王秋萍却听明白了。

她顿时觉得城里果然大不相同,就这么一个大院里的人际往来,简直能赶上她老家一个村子那般错综复杂。

她虽不识字,这些年来却也见过不少人,只是连连点头,“嗯,嗯”地应著。

陈淑香看她的神情,知晓这是个明白姑娘,便含笑问道:“秋萍啊,你以往在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就只种地么?”

“哪有地给我种呀,不过是到处给那些地主老財家里打打短工,勉强餬口罢了。”王秋萍答道。

“这趟来的路上,可还顺当么?”陈淑香关切地问。

“不好走,关关卡卡实在太多了,我表哥不知塞了多少银钱才勉强打通。”王秋萍摇摇头。

“比小鬼子在的时候还要严么?”陈淑香有些诧异,她多年未曾出过城,不清楚外头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