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天伦(上)(1 / 1)

金丹雷劫那恐怖的威势,仿佛还残留在陈雪茹的感知里。劫雷落下时的灼痛感,经脉被撕裂又重塑的煎熬,以及最后关头金丹凝结成功的巨大喜悦与脱力,都让她刻骨铭心。那场天劫,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灵力与精力,也让她的修为一举跃入了金丹初期的崭新境界。

劫后余生,陈雪茹在何大民的精心照料下,足足休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何大民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事务,成了陈雪茹身边最忠实的守护者。

別墅的庭院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茂密的香樟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时,何大民便会陪著陈雪茹在院子里打太极。陈雪茹刚恢復,动作还很轻柔,一招一式,缓慢而舒展,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条。何大民则在一旁,亦步亦趋,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带著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味。他时不时会停下来,轻轻纠正陈雪茹的呼吸吐纳,或者帮她调整一下姿势,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臂时,总能感受到她体內金丹散发出的微弱而坚韧的气息。晨露沾湿了他们的发梢和衣角,空气里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偶尔还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几声,清脆悦耳。

到了下午,阳光变得柔和起来,书房便成了他们的天地。何大民会选一本陈雪茹感兴趣的书,或者乾脆陪她一起研究一些丹道古籍。陈雪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书,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何大民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有时看书,有时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看她微微蹙眉思考的样子,看她偶尔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看她因为久坐而轻轻活动脖颈的小动作。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温情。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他们会一起搬到阳台上,那里放著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何大民会泡上一壶清茶,两人並肩坐著,仰望著深邃的夜空。香港的夜晚,霓虹闪烁,能看到的星星並不多,但偶尔几颗明亮的星辰,就足以让人心旷神怡。陈雪茹会把头轻轻靠在何大民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稳。何大民则会伸出手臂,將她揽在怀里,听她轻声说著一些修炼上的感悟,或者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寧静。

何雨水是家里最忙的一个,电视台和公司的事情一大堆。她偶尔得空回別墅,看到何大民这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总是忍不住打趣。

“叔叔,您这是转性啦?以前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天往外跑,不是开会就是应酬,现在倒成了甩手掌柜,天天围著婶婶转。”何雨水抱著一叠文件,站在客厅门口,笑嘻嘻地说。

何大民正端著一碗刚燉好的冰糖雪梨走进来,准备给陈雪茹润润嗓子。闻言,他也不恼,只是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你婶婶刚渡完劫,身子虚,得好好养著。公司和电视台的事,有你和你哥盯著,我放心。”

何雨水撇撇嘴,知道叔叔是铁了心要陪婶婶,也不再多嘴,抱著文件噔噔噔跑上楼处理去了。她心里其实挺为他们高兴的,叔叔婶婶一路走来不容易,现在能这样安稳度日,真好。

何雨柱也经常从酒楼回来。他如今是香港小有名气的餐饮企业家了,但对何大民和陈雪茹的恭敬丝毫未减。每次回来,他手里总少不了东西,不是新鲜的食材,就是精心燉製的补品。这天傍晚,他提著一个保温食盅回来,一进门就大声喊:“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陈雪茹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盅盖,一股浓郁鲜美的香气立刻瀰漫开来。“婶婶,您快尝尝这个。这是我让后厨老师傅专门给您燉的花胶响螺煲鸡汤,小火慢燉了一整天,最是滋补身子,对您稳固修为也有好处。”

食盅里,金黄的鸡汤清澈见底,大块的花胶和响螺肉清晰可见,还有燉得酥烂的鸡肉。陈雪茹笑著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汤碗,用小勺舀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鲜美醇厚,暖意瞬间传遍全身。她不由得讚嘆道:“柱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汤燉得,比外面那些大酒楼的还要地道。”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露出淳朴的笑容:“婶婶喜欢就好,喜欢我明天再给您燉。”

没过几天,何大清也来了。他如今跟著何雨柱在酒楼里帮忙,日子过得也算安稳。他手里拎著两盒包装精致的燕窝,一进门就显得有些侷促。他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眼神在何大民和陈雪茹之间游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大民看出了他的心思,给他倒了杯热茶:“大哥,喝茶。”

何大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於开口说道:“大民,雪茹啊,你们……你们也不小了。这日子过得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这话一出,陈雪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

何大民倒是显得很平静,他笑了笑,对何大清说:“大哥,这事急不来。雪茹刚渡劫,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

何大清还想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秦淮如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又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何大民和陈雪茹,脸上堆起笑容:“大民心里有数,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孩子是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何大清被秦淮如这么一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訕訕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茶,不再言语。

送走了何大清和秦淮如,別墅里又恢復了寧静。陈雪茹轻轻靠在何大民的肩上,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大民哥,大哥说得对。我们……是该要个孩子了。”

何大民低头看著她,灯光下,她的脸颊依旧带著未褪尽的红晕,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天上的星光,带著一丝期待,一丝羞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柔声道:“好。等你身体完全恢復了,我们就顺其自然,好不好?不急。”

陈雪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寧和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在平静而温馨的日常中悄然流逝。陈雪茹的身体终於彻底恢復了,不仅如此,金丹初期的修为也完全稳固下来。她內视丹田,那颗圆润饱满的金丹正缓缓旋转著,散发著温润而强大的光芒,每一次旋转,都有丝丝缕缕的灵力滋养著她的四肢百骸。

经过这次雷劫的洗礼和一个月的精心调养,陈雪茹的气色好得惊人。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白皙,白里透红,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此刻更是仿佛有流光溢彩,像是两颗最璀璨的星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脱胎换骨后的清丽与灵动。

何大民看著她,心里像是有小猫爪子在挠一样,痒痒的。他已经忍了一个月了。从她渡劫成功,虚弱不堪开始,他就小心翼翼地照顾著,不敢有丝毫逾越。如今看著她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这天晚上,何雨水去了电视台开一个重要的策划会,估计要很晚才回来。何雨柱在酒楼值班,应对晚间的客流高峰。整栋別墅里,就只剩下何大民和陈雪茹两个人。

何大民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滑落。他走到臥室门口,看见陈雪茹正坐在梳妆檯前,对著一面精致的小镜子发呆。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晕。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他的声音带著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陈雪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放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没什么……就是在想,大民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何大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闻著她头髮上淡淡的清香,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如果是男孩,就像我,高大、结实,以后能保护你。如果是女孩,就像你,漂亮、温柔,是我们的小公主。”

陈雪茹被他逗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你心里,是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何大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著自己,他双手扶著她的肩膀,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认真,“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陈雪茹的脸又红了,像是染上了胭脂,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著,不再说话。

何大民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陈雪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何大民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这一夜,窗外的月亮格外的圆,也格外的亮,像一个巨大的银盘悬掛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银白,如同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何大民紧紧地抱著陈雪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他们感受著对方的体温,分享著彼此的爱意,灵与肉在这一刻完美地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