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要是没醉,你还真准备下手啊?(2 / 2)

时知渺往周围看了看,没看见熟人,这才打开车门,快速上车。<b />

这车是双座。<b />

徐斯礼坐在驾驶位,一只手握著方向盘,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问:“原来我们是在偷情啊。”<b />

嘲她不大方。<b />

时知渺系好安全带:“参加谁的婚礼?”<b />

也就她才敢这么无视他了。徐斯礼嘴角一哂,启动车辆:“京城贺家,听说过吗?”<b />

“没有。”<b />

其实听过。<b />

因为贺夫人跟梁若仪是大学同学,她听梁若仪提过很多次。<b />

但她討厌徐斯礼没跟她商量就直接安排她的行程,所以故意唱反调。<b />

“听没听过都没关係,他们家明天要嫁女儿,送了请帖,妈没空,让我们过去。”<b />

时知渺安静片刻,然后“哦”了一声。<b />

梁若仪又在故意撮合她和徐斯礼了。<b />

否则以贺夫人跟梁若仪的关係,这种宴会,梁若仪有天大的事都要推了亲自去。<b />

徐斯礼也是閒的,这种差事都领下来。<b />

徐斯礼又问她:“身份证带了吗?”<b />

“没带。”<b />

“没关係,去机场办临时身份证。”<b />

两人就此不再说话。<b />

车子开到机场,徐斯礼当真要带她去自助办证终端办理临时身份证。<b />

时知渺不想浪费公共资源,只能从包里拿出身份证。<b />

换来徐斯礼一句嘲讽:“你就犟著吧。”<b />

·<b />

飞机落地京城是深夜十点多。<b />

接机车送他们到酒店,开的是总统套,有多间客房,时知渺直接去了次臥,关上门,洗漱,睡觉。<b />

贺家的婚礼颇为隆重,从中午一直热闹到晚上,时知渺九点起床,打开门,发现门把手上掛著一套礼服。<b />

毫无疑问,是为她赴宴准备。<b />

她打开看,深蓝的顏色,丝绸的质地,自带柔光滤镜,颇具古典美感。<b />

领口採用不对称单肩设计,一侧露出肩膀,另一侧则衍生出一个高领,领口与肩部装饰了几百颗钻石,既优雅,又华丽。<b />

时知渺换上后,丝绸柔软地隨著身体曲线自然垂坠,很有线条美。更意外的是,三围尺寸竟刚好合身。<b />

这种高定礼服,都是按穿衣者尺寸订製,也不知道是品牌方存有她的尺寸,还是徐斯礼提供的?<b />

大概是梁若仪吧。<b />

她安排她和徐斯礼一起赴宴,肯定什么都会准备齐。<b />

时知渺又给自己化了个妆,而后走出房间。<b />

同一时间,徐斯礼也从旁边的主臥走出来,正在整理袖口。<b />

抬头看见她的打扮,眉梢抬了抬,將她从上到下看了一圈。<b />

挺满意地弯唇,道:“帮我扣上。”<b />

时知渺走过去,接过宝石袖扣。<b />

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士淡香水,若有若无的柑橘味,为他增添了几分……渣男感。<b />

时知渺垂眼扣著,心下却想起那个五天四夜的海岛游。<b />

——伴隨海浪声的清晨,她舒服地伸个懒腰。<b />

想要起床,却被他搂腰压回去,一起睡懒觉。<b />

他的被窝里总是有温暖而乾燥的香气,他喜欢用胡茬轻轻擦过她的锁骨,听她的笑声……<b />

说给谁听会相信呢?<b />

他们其实相爱过。<b />

就在不久的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