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十六颗人头?少了!(2 / 2)
属下有盐仓大使一人,副使一人,作恶最凶。<b />
十六枚首级,足矣!”<b />
朱由校继续盯著堵胤锡,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和忐忑。<b />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b />
是觉得我过於狠辣?<b />
还未上任,就先谋下十六枚首级?<b />
“仲缄强毅有魄力,十分难得。但朕觉得还不够!<b />
话不可说绝,但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绝。<b />
长芦盐道,数千盐户盐丁煮盐晒盐运盐,世代被欺凌,积怨颇深,区区十六枚首级就能让他们一泄心中怨气吗?<b />
不够!”<b />
眾人一惊,十六枚首级,皇上你还觉得不够?<b />
还有那句“话不可说绝,但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绝。”皇上你的脾性,让臣等心生畏惧。<b />
堵胤锡拱手道:“臣恭请皇上教诲。”<b />
“魏忠贤出京前,朕与他商討巡盐一事,曾经对他说,解决问题一定要认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b />
把我们的朋友弄得多多的,团结一致,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就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b />
天津盐政改革,也应当如此!<b />
堵主事,朕且问你,天津盐政改革,谁是我们的敌人?”<b />
“从盐仓、盐场、盐课提举司到长芦都转运盐使司,还有盐法道,大大小小官吏,还有与之勾结的盐商,总计近百余人。”<b />
“谁是我们的朋友?”<b />
“二十家盐场上万计的盐户盐丁!”<b />
朱由校欣慰地哈哈大笑,笑完后却话锋一转。<b />
“万历初年,张太岳行新法,力改革,不想却人亡政息,身败名裂,遗祸子孙。为何?”<b />
眾人默然不语,毕自严黯然道:“张太岳力推新政,清丈田地,行一条鞭法,釐清財赋,让大明有了喘息之机。<b />
万历三大征,没有张太岳打下的根基,一个也成不了。<b />
只是可惜啊!<b />
如果万历十年后,能继续推行新政,也不至於有如此崩坏之局。”<b />
朱由校摇了摇头:“毕公此话差矣。”<b />
毕自严和眾人齐刷刷看向朱由校。<b />
卢象升昂著头问:“皇上,臣斗胆请教,毕公此言不知差池在哪里?”<b />
朱由校站起身,转出御案,背著手在窗前慢慢走动著。<b />
“张太岳的新政改革,本质上来说,就是重新换一个分麵饼的方法。<b />
此前宗室勛贵、縉绅世家分得多,张太岳要从他们手里拿出一部分麵饼,入到国库。同时,他说著让利於民,其实在实际操作中,也从百姓们手里拿走一部分麵饼入国库。<b />
上上下下,张太岳把大家的麵饼都拿走一部分,大家都不满意,结果才落得如此下场。<b />
接任他的张四维、申时行、王锡爵等人,聪慧绝顶,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不会重蹈张太岳的覆辙。<b />
於是人亡政息,张太岳死后还身败名裂,祸及子孙。”<b />
毕自严、朱大典等人低头黯然。<b />
朝中有识之士,又如何不明白其中关窍。<b />
自从,就算有心人知道朝政积弊在何处,也没人愿意挺身而出。<b />
前车之鑑,谁还愿意捨身弃家去为大明博一个黯淡不明的未来?<b />
堵胤锡和卢象升对视一眼,抢先问道:“皇上,那当如何行新政,推新法?”<b />
朱由校看著他俩,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