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受打击的奴儿哈赤(2 / 2)

辽阳被烧,瀋阳大乱,突如其来的两件事让奴儿哈赤身心疲惫。<b />

阿敏答:“回英明汗的话,奴才觉得佟养性是反贼无误!奴才问过许多八旗兵,以及多位额真,他们亲耳听到天顺兵在大喊叛逆口號,夺门而去。<b />

有人还看到了佟养性本人,带著心腹亲信,直奔西门。”<b />

黄台吉迟疑地说:“英明汗,儿子派精细人去佟府查看,发现佟府烧毁的废墟里,尸首少了一半多。<b />

儿子还问过没有从逆作乱的守城汉军,黄昏时分,確实有人拿著佟养性的令牌,从南门和西门放进来近千兵马,都是汉军。<b />

说是加强戒备,拱卫要地的。种种跡象表明,佟养性確实有勾结南朝,叛逆作乱的嫌疑。”<b />

代善问了一句:“佟养性为何要反?”<b />

是啊,他在大金备受器重,就算是做奴才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拨,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比在大明要强多了。<b />

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突然跳反?<b />

大厅里又陷入到寂静中。<b />

阿敏突然开口:“二月佟养性寻得一位小妾,极是嫵媚美艷。三贝勒听闻后,几次索要,佟养性一直在推託。<b />

半年前,三贝勒藉口去佟府做客,然后叫小妾出来陪酒,一时兴起,酒席上就用了强..<b />

事后佟养性叫人勒死了小妾..:<b />

我猜会不会是这件事引起的?”<b />

眾人静默无声。<b />

在场的都是贝勒旗主和固山额真,不仅是八旗的主子,更是汉军汉人们的主子。<b />

奴才的一切都是主子的。<b />

就算主子对奴才的妻女有了兴趣,奴才都该毕恭毕敬地把妻女献上,<b />

享用一下他的小妾又如何?<b />

虽然莽古尔泰的手段强烈了一点,喝著酒,当著佟养性和一眾客人就强行享用。<b />

那又如何!<b />

主子就有这样的特权!<b />

享用你家的东西,还是对你这个奴才的恩赐!<b />

感恩戴德才是,怎么敢有怨恨呢!<b />

杜度幽幽地说:“佟养性不是一个好奴才,居然心怀怨恨!”<b />

“確实不是一个好奴才。”一位固山额真不满地说,“此前我从他马既里挑走了几匹好马,听说在背后骂了我好几天。<b />

后来我当著眾人的面,抽了他几鞭子,这才老实,见到我又毕恭毕敬。”<b />

“我只是拿走了他的五十户汉奴,他就到大汗跟前告状。太小气了,汉奴啊,再去抓就是了。<b />

“前月我儿子结婚,找他借了八百两银子置办聘礼,操办婚礼。见面就催討,有意思吗?”<b />

牢骚一多,眾人猛地发现,佟养性还真有谋逆的可能。<b />

一件事可能不会谋逆,可是大家隨口一说,十件八件都算少的。这么多事凑在一起,確实会叫人心生异心。<b />

在场的眾人嘴里轻描淡写,全是佟养性的不是,可暗地里捫心自问,要是自己摊上这样的事,<b />

不用这么多,一两件都能翻脸,扯旗子叛出瀋阳城。<b />

可你是奴才啊,受点气又怎么了!<b />

黄台吉开口了,“父汗,如此说来,坐实了佟养性勾结南朝,背叛大金。<b />

没有內应,南朝宵小如何潜入辽阳城,直趋仓库要地,从容放火?<b />

还有瀋阳城,没有內应引路,南朝小股兵马怎么敢来?”<b />

代善在一旁说:“佟养性似乎没有调用自己的天顺军,只是事后煽动而已。”<b />

黄台吉看了他一眼,很默契地说:“这很好理解。佟养性无法確定天顺军里谁愿意跟他走。<b />

怕阴谋暴露,於是乾脆勾连南朝,把明军引到辽阳和瀋阳来。放火杀人,出一口恶气..:”<b />

奴儿哈赤闭上眼晴,重重地点了点头。<b />

“诸多证据”面前,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他最信任的佟养性,最后还是背叛了自己。<b />

黄台吉继续趁热打铁,“父汗,佟养性有心背叛,那么他支走刘爱塔就可以理解。瀋阳城六千汉军,有刘爱塔带出来的两千天义军。<b />

刘爱塔在汉军中威望甚高。正是刘爱塔出了瀋阳城,佟养性趁机作乱,汉军中才会跳出诸多区犬恶狼.”<b />

奴儿哈赤盯著黄台吉,“老八,你不仅要保刘爱塔,还要保那些汉军?”<b />

看著父亲阴侧的目光,黄台吉咽了咽口水,勇敢地答:“父汗,我们八旗军民只有这么些人丁。<b />

而南朝是庞然大物,我们要想与他抗衡,从他身上撕下一块又一块肉来,必须有足够的兵力。<b />

这些汉军虽然都是南朝投降过来的狗东西,但是只要粮餉给足了,打起仗来还是很卖力的,是好奴才,好帮手。”<b />

看到奴儿哈赤目光闪烁,似有缓和的意思,黄台吉继续说:“父汗,辽阳、瀋阳之事,说明南朝皇帝可能调整了对我们的方略。”<b />

奴儿哈赤目光一闪,“老八,你不妨再说得明白些。”<b />

“父汗,不可否认,辽阳和瀋阳之事,確实是我们掉以轻心,放鬆了戒备。<b />

可是我们为何会掉以轻心?<b />

因为南朝皇帝昏庸,臣子们又忙於內订。从上到下是文恬武嬉,贪腐成风,就像一座朽烂的高楼,摇摇欲坠。”<b />

奴儿哈赤点了点头。<b />

“所以我们连战连胜,视南军为无物。<b />

父汗,可是自从六月开始,李额附就告诉我们,南朝內部有大动作,南朝皇帝在推行新政。<b />

不仅如此,李额附还说埋在南朝的暗桩和细作,逐一失联,渺无音讯,我们再也不知道南朝內部最新的动向。<b />

当时我们还不以为然,可是短短不到半年,南朝就给了我们狼狠一刀,让我们始料未及啊。<b />

奴儿哈赤点了点头,“老八,本汗知道你的意思。而今內外危急之时,需要爭取更多的帮手。<b />

汉军能不杀就不杀,是不是这个意思?”<b />

“父汗英明!”<b />

奴儿哈赤阴沉著脸,一双微红浑浊的眼晴里,满是狠毒和杀意,还有迟疑,<b />

正当他犹豫时,有巴牙喇在厅门口稟告:“英明汗,十二阿哥回来了!”<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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