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怎么办?就一个字!(2 / 2)
偏偏南朝派了快船在河里来回巡弋,看到我们士兵打水,就躲在船板后面射箭。<b />
我们射不到他们,他们却能轻易射到我们。<b />
有时候还用火枪打我们。<b />
现在喝口水都要万分小心..<b />
在锦州城下是这样,到了寧远城,还是这样..:<b />
这仗打得有些屈。”<b />
奴儿哈赤被黄台吉扶到座位上坐下,慢慢恢復了平静。<b />
“南蛮子变得越来越列毒了。<b />
没有百姓和田地,我们就没有补给;没有补给,我们围城攻打就变得难以持久。待到粮尽,只好灰溜溜地回辽东。<b />
每次无功而返,来回几次,军心士气就会悉数败光。<b />
南蛮子皇帝定下的新方略,就是要困死我大金。”<b />
莽古尔泰说:“父汗,南蛮子皇帝这个毒计还真不好解。<b />
就眼下来说,我们抢来的牛羊越吃越少,过了多久,又得去草原上抢一波,来回几次,人乏马疲,落到南蛮子的圈套里了。”<b />
黄台吉在旁边小心地劝:“父汗,儿臣认为,奔袭青城一带的南蛮子开平都司所部,才是上策。”<b />
奴儿哈赤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盯著黄台吉,如同狼王盯著不安分的壮狼。<b />
黄台吉不由地低下头,手指微微发抖。<b />
站在下首的阿敏和莽古尔泰连忙低下头,却偷偷往前瞄,心里暗暗揣测著奴儿哈赤的心思。<b />
父汗对老八起了別样心思?<b />
好事!<b />
伯父现在喜怒无常,连他最喜爱的老八都生了间隙?<b />
那自已这个侄儿...恐怕更要小心。<b />
奴儿哈赤看了一会,眼神慢慢地变得缓和,长嘆一口气,幽幽地说。<b />
“老八,你还年轻,没有见识过多少人心险恶。<b />
西辽河河套,南蛮子大军与林丹汗对峙,好像给我们留下可趁之机。<b />
可是你怎么就敢断定,这不是林丹汗和南蛮子暗地里联手,设下的圈套,等著我们往里跳?<b />
林丹汗是怯弱无常,可是当我们跟南蛮子杀得难解难分时,谁敢保证他不会从背后咬我们一口。”<b />
奴儿哈赤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现在的局势,就好比草原上三只恶狼,你提防著他,他提防著我,我提防著你。<b />
三只狼相对,谁先动手,谁就可能先露出破绽!<b />
谁先露出破绽,其他两只恶狼就会狠狠地扑上来..:”<b />
黄台吉听得一愣。<b />
这一点他確实没有想到。<b />
仔细一想,父汗担心的確实可能发生。林丹汗和南蛮子军队对峙了近二十天,看著就十分诡异,真的像是等著自己过去...<b />
可是黄台吉心里又有些不甘,在他看来,奔袭青城开平都司的明军,可能是破解当下困局的唯一机会。<b />
黄台吉反覆推敲过,其它的路都走不通,甚至可能是死路..:<b />
但父汗这样说,黄台吉也不敢再逆他的意思,只好低著头说:“父汗英明。”<b />
过了四天,那位梅勒额真带著人从一百多里外的山上砍回来三四百根木头。<b />
“怎么去了那么久?”<b />
奴儿哈赤黑著脸问。<b />
梅勒额真叫苦连天:“英明汗,实在没有办法,奴才带著人转了好大一圈,跑了两百多里,终於在弘螺山一带找到一片树林,这才砍了三四百根木头。”<b />
“这叫木头?”奴儿哈赤狼狠地踢了梅勒额真一脚,他身子一跪跟,撞到旁边的大车上,几十根小孩胳膊粗的木头滚落在地上,另外几堆还有更细的。<b />
“回英明汗,奴才还是选粗的砍,剩下的都是树苗了。”<b />
“这些怎么做攻城器械?就算做成云梯,能攀几个人?”奴儿哈赤捡起一根,使劲地晃悠著。<b />
树木在他手里上下晃动著,呼呼生风。<b />
奴儿哈赤越看越生气,取下腰间的马鞭,对著梅勒额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鞭子梅勒额真被打得在地上打滚,边滚边喊:“英明汗,这里没有树木,让奴才去辽东,去黑山(大兴安岭),去长白山砍树木回来,那里全是粗大木头。”<b />
奴儿哈赤气得喉咙发甜。<b />
我不知道辽东黑山和长白山有无数的高大树木,关键隔著几千里,砍倒了怎么运过来?<b />
七窍冒烟的奴儿哈赤手里的马鞭挥动得更狠,打得梅勒额真皮开肉绽。<b />
黄台吉看打得差不多,连忙扶住气喘吁吁的奴儿哈赤。<b />
“父汗,留这个奴才一条狗命,叫他再去远处继续找!务必再找回一些粗大木头回来。”<b />
奴儿哈赤坐在座椅上,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挥了挥手,叫那个梅勒额真赶紧滚蛋。<b />
“老了,本汗老了。”<b />
阿敏和莽古尔泰也不好再干站著,连忙说:“英明汗,西边大山必定有高大树木,只是多费些时间而已。我们刚抢了十几万头牛羊,不愁吃喝。”<b />
“父汗,只要云梯修好,叫汉军们拼死攻城。南蛮子怯弱畏战,只需攻得几回城,让他们见到户山血海,自然就胆怯,肯定会不战而降。”<b />
黄台吉在一旁跟著说:“父汗,只需围攻几日寧远城,南蛮子心生畏惧,必定会四处求援。<b />
南蛮子文官怕被他们的皇帝砍头,不敢再丟失城池,一定会从山海关出兵来援。到时候战局一定会为之扭转。”<b />
奴儿哈赤看著黄台吉,气息慢慢变得平缓,<b />
西北方向相隔千里,卢象升指著前面的一片湖水问侦察右旗的商北生。<b />
“这就是答喇海子(达来诺尔)?”<b />
“是的制置使,这里我来过四回。”<b />
“林丹汗的王帐在这里?”<b />
“是的,就在西边六十里。<b />
我来过四回,他的王帐都在那里。这里离辽东和我们大明都很远,背靠答喇海子,水丰草美,<b />
不比辽河河套差。”<b />
满桂在旁边问:“制置使,找到林丹汗的王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b />
卢象升一脸凝重,目光如刀剑,抿著嘴唇没有出声。<b />
老搭档、开平前卫师统领曹文詔默契地出声:“怎么办?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