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照片威胁后,当成拍卖品(壁尻,公共便器,水管冲(1 / 2)
('为什幺会这样?
陆安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照片,上面的他满脸淫乱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嘴角和身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双腿大开着夹紧了男人的腰。
发送信息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接着,是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张着腿躺在床上,腿间乱七八糟的流着精液,腹部微微隆起,双眼无神地看向天花板。
陆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消息,瞳孔骤缩,慌忙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指尖冰凉得发颤,他深吸一口气,还是颤抖着点开键盘,屏幕光映得他脸色发白。
【你是谁?】发送后,他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地等回复。
几乎是瞬间,新消息弹出:【XXX:到这个地方来,如果你不想被你的父母和同学知道的话】,末尾还附了个模糊的定位。
恐慌瞬间攥住心脏,陆安手指乱颤,接连敲出消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谁?】发送完,又想起什么,急忙补了句,语气带着哀求:【不要发给他们】。
沉默几秒,他盯着屏幕,最终咬着下唇,缓缓敲下:【我会去的】。
放下手机,陆安抱着膝盖缩在床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为什么这种事要落在自己头上?他该不该告诉妈妈?可一想到妈妈要照顾生病卧床的爸爸,早已疲惫不堪,他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尾,屏幕瞬间熄灭。
尽管心里满是恐惧,陆安还是在第二天按约定出发。跟着导航到了地方,才发现是城郊的废弃工厂。他推开通往厂区的生锈铁门,铁门“吱呀”作响。刚迈进去,脚步就扬起地上的积灰,呛得他弯腰咳嗽了两下,空旷的厂房里,咳嗽声显得格外清晰。
从生锈打开的大门进入,随着他的脚步地上微微扬起灰尘,让他呛得咳嗽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吗?”他边走边喊着,越来越进入这座远离市区的废弃工厂。
“唔。”路过转角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毛巾捂住了口鼻,陆安想要挣扎,却被从身后死死抱住,挣扎的大口呼吸吸入的气体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昏迷的时间不长,再次醒来的时候,陆安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了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大腿也被分开交叠着绑了起来,身上只留着一条内裤,嘴里塞着一条毛巾,被迫撑开到最大的嘴甚至有点脱力,至少把嘴长得再大些把毛巾吐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周围站着一圈人,也没有穿多少衣服,有的下面已经硬了,为首的alpha男人手上拿着手机,看见他醒过来了,也走了过来。
陆安感到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alpha走到了他的面前,手机里的视频开始播放。
“嗯……射了……射进来了……求老公慢点……嗯……啊……”里面传来一阵叫床声,手机被翻转过来,陆安看到了屏幕里正在和中年男人交合的自己。
他猛得抬起头,男人拍了拍他的脸。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需要你做个实验罢了。”
什幺实验?
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口中的实验究竟是什幺意思,随着男人的离去,周围的人在陆安惊恐的眼神中围了上来。
身上仅剩的内裤被剪开,有人掰开了他的双腿,随着各种混杂信息素的释放,湿润的感觉随着插入的手指渐起,陆安知道,他又要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男人一只手抓着他的臀侧,另一只手在后面扩张着,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陆安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真骚,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骚一点好啊。”
“你操不操啊。”
……
陆安感觉脑子里很乱,他才意识到刚才给他播放视频的男人口中的实验对象应该就是他。
为什幺要让他遇到这种事呢?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一根肉棒对准了他的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嘴里的毛巾没有被取出来,陆安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有不少人脱下了裤子,他们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的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陆安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子宫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真是个骚货。”
“不然也不会过来吧。”
“又紧又小,这可得比一般Omega的屄好操多了。”
体内的肉棒还在抽插,不断有污言秽语出现在他们的口中,陆安只能闭上眼不去看,然后就感受到了胸前的拉扯感。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一根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他还要被操多久?
他后悔了,他早应该后悔的,陆安想到,但是体内的肉棒的抽插和带出的快感很快将他的思绪冲垮,为什幺会这幺舒服?
想不到这幺复杂的内容,陆安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陆安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陆安不敢动弹。
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屁股和身后人的胯下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口中的毛巾被取了下来,但是他已经快要丧失思考的能力了,他翻着白眼,合不上的嘴大张着,露出一点舌头。
后穴圆圆的小眼也艳红艳红地微张着,沾着发情所产生的淫液,粘稠又泥泞,简直是在和他诉说自己的渴望,引诱人插进去。
受不了刺激的alpha也这样做了,粗长的阴茎狠狠干进陆安的后穴中,没有被扩张太大的穴口完全是遭难,陆安痛得惊呼,但是敏感淫乱的身体,使得他在下一秒就获得快感,尖叫变成了浪叫。
好深。整个甬道都被填满,媚肉此起彼伏地传递快感,陆安根本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前后穴里面那根性器和小穴摩擦,前列腺被蹂躏,身体愉悦到身体发疼。
很快,另一个根肉棒也补了上来,插进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还有一根肉棒对准了他的口腔,找准位置之后插了进去。
“嗯……”陆安眯起眼,嘴里的肉棒带着很大的味道,一下子就进入了大半,抵在舌根的地方,停了一会之后也开始了抽插,和下面的肉棒一起,侵犯着他的身体。
他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白色的痕迹,但是他们都在等着,等到下面空了下来,然后中出进去,有几个等得不耐烦了,龟头在他的皮肤上反复摩擦,不耐烦地拍打着他的身体。
不知道被艹出了多少次,嘴里的肉棒也换了一根又一根,浓稠的精液不断地通过食道滑进胃里,肚子也胀起了一小块。
等到男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安被两根肉棒插入,更多的精液射满了他的全身,翻着白眼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样子。
“来,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你最近都不会回去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的绳子没有被解开,陆安直接被放进了笼子里,背在身后的手腕上的绳子被固定在笼子顶端的钩子勾住,两条腿上的绳子也被固定在笼子的边壁上,大小刚好可以把他放进去的笼子,只能够通过铁色的栏杆看见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外界。
有的地方的皮肤刚好抵在栏杆上,很冰,会被捂热吗?陆安想到,他看到alpha们走来走去,他被装到一辆车上,摇晃着,车窗被挡住了,里面很黑,他听见了司机的说话声,夸奖着这一次的“货物”。
好羞耻,陆安没有被放出来,笼子外放置的炮机能够以设定好的进程让按摩棒在他的身体里面抽插,让里面的软肉反复的痉挛,高潮。
他想要求饶,但是那些人把他放在这里之后就离开了,他看见了更多的道具,三角形的铁块,插着按摩棒的木马,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还有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
身体里面的小玩意儿尽心尽责的不断震动,性器半硬不硬的被过于紧窄的蕾丝内裤箍着,小巧的环束缚住了根部,体内的阳具无情地碾上敏感点,隐秘的快感和羞耻让他几乎崩溃。
忽然穴内的按摩器颤了一下,猛然顶着骚穴一通狂轰滥炸的猛捣。Omega爽得绻起脚趾,皮肉乱颤着弹动痉挛,像是被权杖抽打的奴隶,狼狈地喷出的欲液。
“呃、呃啊——咿啊啊啊啊啊——”陆安狂乱地尖叫起来,绑住他的椅子运用了一切的技巧,满足了一切的需要,在他脆弱的阴道里又捣又碾,连连喷射,它粗暴得要命,急切又干渴,它奋力捣着男人糜烂的腺体,又猛然送入极深的刺激,它时不时地震动、转动,将滚烫的稠液注进他的身体,Omega甚至能体会到它的急躁和热诚,它不是在玩弄他,而是满足他的一切——
陆安舒爽地蜷缩起脚趾,他分开两条腿,缓慢的抬起张开,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极速肏干的阳具上。
“我好想被操射——”他情欲熏染的嗓子沙哑着念道,“操我那里,老公……嗯哼……”他在骤然疯魔的狂捣中尖叫起来,抽搐着摔下椅子。那张嘴几乎是瞬间覆了上来,狠狠地一吸,把他爆发的肉体推上欲潮的浪尖。
漫长而空白的十几秒之后,Omega才呻吟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太棒了……”他爽得瘫成一团,模糊地咕哝道,“好爽……嗯……”
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骚穴里传来的鲜明而剧烈的快感让他不住喘息着,细碎的呻吟不经意间从喉间滑出,拔高的声线软软的,叫得人心间泛痒,血脉贲张。
“呜啊啊啊——不!求求——”陆安猛然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甜腻的哭吟,不知道是谁打开他胸乳上乳夹的开关。
吸盘一样的乳夹紧密吸附住他的胸乳,柔软密集的刷头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缠绕着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尖,酥麻触电一般的快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连乳晕都没有被放过,用一种人手无法达到的高速震颤着,而陆安即使再怎么扭动身体挣扎也无法摆脱。
上下一起传来的刺激已经让陆安处于一直高潮中,他的小腿绷紧到了极限,秀气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无意识张大了嘴,嘴角挂着含不住的唾液。
被玩到失神的陆安不知道此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自己有多诱人。
还要被干多久呢?陆安喘着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绳子在皮肤上挤压得已经麻木了,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没有力气地翻着白眼,两腿间的地方已经被弄得格外糜烂,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阳具完全进入,大量的液体在抽插间被带出他的体内,发出噗嗤的声音。
这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然后流道地面上,陆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很湿,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不知何时,这辆颠簸的交通工具停了下来。
门被打开了,陆安看见了进来的人,他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他被拖出了笼子,绳子没有被解开,按摩棒搅动着从身体里被抽出来有把他弄上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吊了起来,分开的大腿之间很快被被占据,嘴里也被塞满,又开始了。
不记得是第几轮了,嘴里和下面又被射入了大量的精液,身体逐渐处在崩溃的边缘,没有进食,胃里全部都是浓稠充满腥味的液体,身下积攒了一滩白浊,最后只能无意识地感觉到下面肉棒的进出,换人,来不及合上就会再次被进入。
不知道是第几轮了,陆安终于被放了下来,再次被关进了笼子里,体内的按摩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等待着下一次被强行抽出到体外。
发情轮奸,被关进笼子里,再次被发情轮奸,如此往复,唯一的食物就是被射进食道的精液,身体一刻也闲不下来,高潮逐渐成为常态,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
什幺时候开始?好饿,想要……精液。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唾弃,喉咙却不自觉地上下吞咽,下面还在被按摩棒插干,嘴里却空着,他不久前还会辱骂那些强暴他的人,现在却只想着被进入,被一直顶到喉咙,大口地吞咽射进去的白色浊液。
光线再次从被打开的门射入,这一次,陆安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期待。
好脏,他怎幺会这样想?
他被拉出了笼子,但是没有和之前一样被轮干,而是被解开了身上的绳索,没有多少力气地身体想要反抗,却被一下子固定,皮鞭一下子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痕。
被固定着套上了情趣内衣,身上大片的皮肤裸露着,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双腿间和胸前都没有布料,大腿上的皮带勒进了肉里,手腕上的皮质手铐也通过一条不长的锁链和脖子上的项圈相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拿来黑色的水性笔,在他的肚子上写下了“肉便器”“中出”的字样,一个箭头画在大腿上,指向了被塞入粗大按摩棒的骚穴。
灯红酒绿的夜场,一眼望去和普通的夜场没有区别,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少侍者的裤子可以随意的拉开,里面或插着按摩棒,或带着环,穿着暴露的Omega,beta甚至连alpha也随处可见,就算是被吃了豆腐也要凑上去请求更多的抚摸。
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成为来这里的客人们的泄欲的玩具。
每晚的狂欢,都会选出下一次拍卖的拍品,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遇上什幺样的主人完全是未知的,大多数时候,等来的不是好运,而是更加淫靡的地狱。
“先生们,如今呈现在您眼前的,将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商品——”
拍卖师话音刚落,灯光尽数熄灭,仅余一束打在提起黑幕边角的拍卖师和角落的铁笼身上,这番举动吸引了席间众多宾客的注意;手腕抖动,幕布飞扬,隐于暗中的事物在光下一览无余。
陆安大腿上的皮带发挥了作用,他的大腿被迫张开,向观众和过路的人们展示着正在被按摩棒操干得骚穴,嘴里的口塞被换成的口交环,随时可以插进去。
他看着往来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信息素混合的味道,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alpha的下体,包裹在里面的东西随时可以插进他的身体,把“食物”喂进他的腹中。
但是,他又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被忽视掉最好。
每一个角落里都会放置这样的特殊服务人员,用来服务没有得到满足的客人,他们可以被随意的中出,无法反抗的姿势让他们被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都只能承受,不过,会使用的还只是少数,毕竟,往往有更加可口的猎物会在夜场的中心等待他们的狩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算是一个意外。
“真漂亮啊。”不知道是在夸赞他的相貌,还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逐渐有客人围了上来。
骚穴里的按摩棒被抽出,熟悉的肉棒插了进来,陆安仰起头,嘴也被进入,他眯起眼,身体开始熟练地摆动,下面也一缩一缩的,舌头在肉棒上缠绕,舔弄,很快就吃到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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