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样可以让爸爸高兴吗?(1 / 2)

('关于浴室发生的事,父子俩的想法显然没在一个频道上,但这些误会永远无法化解。

在这个“同性恋”三个字都充满禁忌的年代,加上“父子”二字,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哪怕噎得喉咙疼,也不能吐出来。

他们只能在对对方揣测的误差上越走越远。

车开到白乐的时候,纪夜安真睡着了。

阿楠打着伞拉开车门。

纪冬抱着儿子下车。

一下车纪夜安就醒了,雨伞并不能遮挡所有风雨,裤腿很快淋得透透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脚腕流淌。

他睫毛颤了颤,本来想睁开眼,又贪恋爸爸的怀抱,并没有发出动静。

他以为自己的戏很好,直到爸爸把他放到沙发上,在他耳边低声的一句:“要爸爸帮你洗澡吗?”

纪夜安马上爬起来了,“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下大暴雨,除了棋牌室和夜店看场子的,其他马仔都已经收工了。

餐桌那边好几个心腹在喝酒,桌上摆着几份卤菜,阿楠过去开了一瓶酒就坐下了,他到现在没吃晚饭。

这帮人不懂得爱惜房子,客厅永远跟猪窝一样,走几步就能碰到个烟头酒瓶。

纪冬受够了被小五表姐使唤的日子,关系不够亲密的又信不过,所以一直没请阿姨,通常不长虫就放着发霉。

但他和纪夜安的房间还是要收拾的。

纪冬把药渣子洗干净,碗放到收纳柜里,拎着扫把准备去房间。

小灵通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转身往阳台上去。

“鬼眼,”熊大单刀直入,“我们中兴有个兄弟去了石匣北,到现在没回来。”

“你打错电话了,”纪冬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我这里不是警局,不找失踪人口。”

“你最好还是找一下,”熊大说,“可能在你马子那里。”

“我哪来的马子?”纪冬嗤笑,“年轻的时候玩过一阵,好心给那骚鸡养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跟我扯这些,”熊大语气严肃,“那是九爷堂弟的儿子,九爷可是很看重的,你要把人抓了就赶紧给我放了,我们中兴这些年是和气生财,不是怕了你们。”

邱九爷的堂侄。

啧。

照熊大的说法,他的脸估计已经被丢过好几轮了。

纪冬抬了抬眼,“说了,没见过,没事儿挂了。”

“哎……嘟……嘟……”

肩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今晚恐怕不会好过。

这是换季雨,没个十天八天的停不下来,还不知道得疼几天。

纪冬把小灵通塞回兜里,去房间打扫卫生。

纪夜安不是爱捣蛋的小孩儿,房间和半个月前差不了多少,只是落了点灰。

扫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了相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冬拿了起来。

这是他们拍的第一张照片,纪夜安好像才上初一,看着比现在稚嫩很多。

坐在他腿上,刚哭完,眼睛鼻子还是红的,不过笑得挺开心。

很可爱。

他看儿子和自己的合照,一般只看儿子,不会看自己,他知道自己长相不堪,尤其在纪夜安边上,都不像亲生的。

但今天他看了看自己……

的手。

他垂下眼,看着搂在纪夜安腰上的那只手。

相机照不出伤疤,但那只小麦色的手,在男孩儿白净的校服上,依然肮脏而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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